部的大门开着,有职工家属在里头练合唱。小孩被奶奶牵着,坐在台阶上玩喷泉里的水。杜尚穿着背心、拖鞋,站在十一排他们家的单身宿舍门口,和他妈妈说:“樱桃哭了,我讲小品逗她呢!” 司机把车绕过了职工俱乐部,绕过冒出饭香味的职工食堂,向里面开,停在二十四排的路头上。 蒋峤西推开车门,下去了。 群山工地正放暑假,父母上班去了,每个双职工家庭的孩子都在家玩。余樵在家翻着英语书,看电视上放的美国电影《空军一号》,蔡方元则躺在凉席上吃着薯片看漫画,是只能背着他爸妈偷摸看的那一种。 林其乐却不玩,她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个人坐着。 她好像很难过,难过得把脸埋进胳膊里,还时不时用手背擦。 蒋峤西站在路口。 忽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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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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