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穿舷而过,吹散了渡口积压整日的压抑戾气。 直至舟身驶入开阔江面,远离江岸戒严范围,众人悬在心头的巨石,方才彻底落地。 方才码头剑拔弩张、杀机将临的紧绷感缓缓褪去,船上气氛终于稍稍松弛。 片刻后,林灿的舱房外传来轻缓的叩门声。 推门而入的不再是一身朴素男装的仆从,而是换回一身素色衣裙的韩素微。 褪去仆役装束,女子清丽温婉的眉目尽数显露,只是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沉郁哀伤,历经家破人亡、死里逃生,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的单薄落寞。 她步入房中,敛衽端庄施礼,语气恳切,满含谢意: “多谢公子一路庇护,数次解围,小女感激不尽。” 林灿抬眸看向她,神色平和温厚,轻声问道: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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