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有开灯,天花板那抹耀眼的雪白明晃晃地在她眼前移来移去。她双眼模糊,意识游离,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窗外风起雨落,长风送进凉爽的同时,也将稀疏雨丝给溢了进来。浅色的窗帘在长风的吹拂下,摇摇摆摆。 同样是欢/爱,这一次的感受就太不一样了。 上一次心绪不宁,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孤勇,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可这一次,心平气和,不再犹豫,不再担忧,更不再飘忽不定。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男人气喘如牛,拉着她在欲/海里尽情驰骋放纵。滚烫的汗水掉落在她脸上。 她偏头看向窗外,外头的世界灯火辉煌,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一览无余。 她又想起了半夜霍承远给她煮的那碗汤圆。黑芝麻馅儿的,晶莹剔透,甜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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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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