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过片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虽然床品依然柔软奢华,但这已然不是“尘醒”独自享有的豪宅, 而是他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或许算是家的地方。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摸了摸头发——半长不短的黑发,没有奇特的色彩和质感。 随后他伸手按上左胸,感受着那颗稳定跳动着的心脏。 “你睡了整整三天。要不是怕你饿死,我早走了。” 顶着陌生脸孔但貌似和他很熟的人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这样说着,伸手过来拎走了攀在原骞手腕上的一团纯白史莱姆似的营养装置。 “……尤利乌斯?”原骞试探。 “正是。”那人真应了。 原骞觉得这种随便换脸的习惯不值得提倡,熟人突然变样这种事他确实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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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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