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沉猥琐,然而面目是熟悉又陌生的,夏景行要在脑子里过一遍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眼前将半个身子都塞在马车下面的原来正是宁景世。 他身上衣衫油垢累积,纵隔着车上车下的距离,也能闻得到那股刺鼻的味道,也许他也认出了夏景行,目光里透着说不出的厌恶,身后追过来的老妪鞋子都跑飞了一只,扯着他的一条腿就要将他从车轮下面拖出来撕打:“混帐畜牲,还不快将钱拿出来,那是你妹妹给的买米钱,你也要拿去赌,你想饿死老娘啊?!” 也许是察觉到了宁景世不同寻常的沉默之意,她抬头去瞧,顿时如遭雷劈一般,当场呆住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听得马车里面一个温柔的女声道:“夫君,怎么回事?” 夏景行沉稳无波的声音响起:“没事儿,碰上个往车轮下面钻的无...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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