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份就是这么奇妙,起初是因为两人同姓而关注到他,慢慢地又对他产生好感,然后不知不觉地爱上对方,就像是天作之合,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不知过了多久,商振宇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视线往下挪移,当目光落在修长双腿的交汇处,狂跳的心脏再次提速。 深深吸了一口气,商振宇将蹦到嗓子眼的心按了回去,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捻住内裤边缘轻轻拉扯,处子的花穴缓缓呈现在他的眼前。 商石玉虽已三十出头,私处却如少女般娇嫩,紧紧闭合的阴唇像早春尚没绽放的桃花。 商振宇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绝美的风景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鼻尖更嗅到似兰花般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 面对这充满圣洁感的花穴私处,商振宇都不敢用手去抚摸触碰,生怕亵渎到它。他望向商石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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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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