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有人来的一角处,一个瘦削干瘪,气质卑微猥琐的糟老头子,举起手中的斧头,一斧子劈下去,将面前的木材劈成两半。 “这个是最后一个了……” 一斧子劈完最后一个,老太监这瘦削的身子,长时间的劈叉弯腰,令得他那本就不怎么笔直的腰杆,变得愈发佝偻,在完成任务后,整个人浑身大汗淋漓,毫无形象地一头栽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看得在一旁监视老太监的两名宫女面面相觑,心道被皇后娘娘重点叮嘱的人,果然有奇异之处。 每次都是这么累得像是马上就要原地去世的模样,稍等片刻以后,又重新活蹦乱跳,继续劈柴;就这么让他长此以往的劈着,居然还真令他将这一墙的柴火给劈完了。 适逢此刻天色已晚,逐渐暗了下来,宫中前来拜见皇后的人也少了,璐儿也有空过来看看老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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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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