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着,露出里面新换上的绷带,肌肉轮廓暴露无遗。 紫色长发垂落肩头,衬着微湿的鬓角,白皙的脖颈,显得性感到无可救药。 我咽了口唾沫,迅速垂下眼睛,不,不行,要克制住,冷夜的伤还没好呢。 冷夜却贴近我,垂下头来,微哑的声线撩拨着我的心弦:“洛言,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总是做一些没用的决定,又自以为可以成功,因而隐瞒于你,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你。” 我不由攥紧了拳头:“你唯一做错的,就是太傻了,总是弄伤自己。” “你不是比我更傻?”冷夜忽而笑了一声,他拉住我的手,把我紧攥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攥住我的手,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所以我决定,以后都不会隐瞒你了,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实话。” 微酸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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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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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