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漪抬起头颅,乌发摇晃间,一根湿漉漉的大鸡巴甩颤而出;她抹去嘴角残留的一丝精液,脸上比刚才更加晕红,美眸中仿佛蕴着一丝水雾,看着这根大鸡巴,也没有了一点嫌弃的感觉。 反而像是有些发春,而证据——是此刻还伸到胯间,揉搓着湿漉漉美鲍的手。 “你其实很喜欢吧,你们母女都一个样,明明闻到鸡巴的味道就发情,还要装不喜欢。” 洛绍温带着一次调侃嗤笑的声音传入耳朵,唐宁漪这才如梦方醒,的确像洛绍温说得那样,眼前的大鸡巴不像小动那样气味清爽,甚至可以说臭,不是不干净那种骚臭,而是雄性气息浓郁到了极致。 那种鸡巴独有的膻骚,刺鼻又浓重,明明特别难闻,却让她不知不觉间就陷了进去,好似某种催眠一般,让她对这根大鸡巴的味道莫名着迷起来。...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