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柜中的一个东西吸住眼球,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旁边人问:“看什么呢?” 徐殊说:“那个东西,我好像在家里见过。” 山明珊从两人身后走过,听见对话,嗤道:“徐殊,你吹牛,那是八一勋章,刚才老师说了,是授予抗战时期有功将领的,好好听讲。” 徐殊本来随口说说,不怎么确定,被山明珊一讽,脾气上来了:“是谁没听讲,四十年前又开始重新颁发了。” 山明珊一噎,不甘心认输,追问:“那你说说你家谁有?” 徐殊说:“是我姥姥的。” 他隐约记得姥姥放珠宝的保险柜里摆着一个与其他珠宝很不一样的东西。那天妈妈傅伊要参加个宴会,需要一条红宝石项链搭配裙子,家里没有现成的,妈妈跑去找姥姥借。他拿起来玩,问姥姥是什么,姥姥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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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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