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人间继续找乐子。 颖儿回了套间一趟,拉过来一个旅行箱,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们来玩百家乐。”她举手提议。 “百家乐要有庄家主持吧。轮流坐庄吗?”我临时抱佛脚、用手机查了查规则,疑惑地问道。 “哎呀,规则简单一点好了。每个人抽两张牌,花色之和取个位数,数字最接近9的人赢,最小的人输。要是花色加起来不到5,可以再补一张牌。”颖儿立刻露出了坏笑,看起来早有准备:“这次不赌钱,玩点惩罚游戏好了。” “玩吧。惩罚别太过分就行。”依彤和晓春不约而同地补充了一句。忙了一天,大家都没什么力气和颖儿争辩了。 “知道啦,不会恶整你们的。来来来,抽牌。”颖儿变戏法般掏出几副扑克牌,哗啦啦地倒在床单正中,洗成一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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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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