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张家攒了很久钱,终于买了一个手电筒。他儿子阿成稀罕得不行,没事就拿在手里,东照一下西照一下,夜里睡前还对着窗户照两下,看光柱能打多远。 那天半夜阿成起来上厕所,走到房门口忽然听见院墙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含着一口水在喉咙里咕噜,乌鲁乌鲁的,一个字也听不清。他心想不会是贼吧,就轻手轻脚把房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对面李大爷家门口站着五个黑影,个子很矮,像几个半大孩子在那儿转着圈,手里都牵着什么东西,看不见绳子,但他们的手臂都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在控制一条他看不见长度的锁链,末端在夜幕里仍然可以被他者感知到。 阿成想起刚买的手电筒,回屋拿起来朝对面照了过去。光柱打过去的一瞬间,他看清了那五个东西——头上长着犄角,弯弯的,像羊角,又比羊角粗。脸上皱巴巴的,...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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