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宛若痛苦的长长的呻吟,屁股被薛崇训大力抓得生疼,她感觉一股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子宫颈喷射而出,小腹不受控制地一次一次地悸动。 薛崇训总算放开了她的臀部,他俯下身来搂住了她的腰,肘部弯曲两双温热的手向上抓在了她沉甸甸的乳房上,薛崇训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她的身体俩人一起侧躺下来。 沉默无言,只能听见薛崇训拉风箱一般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太平公主的后背,中间全是又热又滑的汗,手掌仍然在贪婪地轻轻揉捏着滑腻的乳房。 太平公主感觉身体里的硬东西总算慢慢变得柔软了,如同他的动作也温柔了。 “我爱你,母亲大人。”薛崇训温柔地说。 太平公主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句话,也从来没听别人说过,爱大约是“兼爱非攻”里的意思...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