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衣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殿下在看什么?” “在看……”赵时昨拖长了尾音,在谢绝衣愈发好奇的盯着她时, 她才慢吞吞道, “这里洗澡很不方便。” “确实不如宫里方便。”谢绝衣点头,以为她有些难以忍受, 便劝她,“我听陆大人说最多还有三日就到淮扬了,到时候就好了。” 淮扬有行宫,在那里住着和在宫里住着也差不了多少。 赵时昨瞥她:“本宫的意思是,洗个澡这样不方便,辛苦他们这样一趟趟提水了。” 谢绝衣茫然:“嗯?” 她还是没懂赵时昨的意思。 赵时昨倾身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尖轻声道:“所以……本宫有个法子能让他们不这么辛苦。” 谢绝衣侧脸看她。 片刻后, 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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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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