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岑被侍女领着用了早膳,到该去书房的时间了,明于鹤才出现。 明于鹤身着闲适的宽袍广袖,右手仍缠着纱布,但神态悠哉,眉宇中带有一丝说不出的惬意与散漫。 这股子慵懒劲儿在带着儿子去书房的途中,一阵冰凉露水随着清风无情地从枝桠间兜头洒下时,彻底消散。 明于鹤反应迅速,捞起儿子旋身躲开,才避免父子二人淋成落汤鸡。 父子俩躲开了,后面跟着侍从遭了殃,被明于鹤遣回更衣去了。 明于鹤怀中的阿岑一眨眼就换了个地方,对这种情况,他适应得极好,甩了甩沾了几滴露珠的小手,看向亲爹,问:“怎么不走啦?” 明于鹤在心底长叹了一声。 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他一日也不能放松,前夜荒唐到深夜,次日清晨想久睡一会儿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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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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