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尹亦一凝视着祂,如同凝视镜中倒影,「一切已知的,皆无可改变。」 镜中影,水中影。 「我所不知晓的,那些不可被预知的,」尹亦一向祂走来,世界的尘埃在祂的脚下诞生又消亡,「才是唯一的真实。」 顾无觅伸手,将倒影捞入怀中。 「但『不知晓』与『不可预知』本身,」新生的祂说,「不也是『知晓』的一部分吗?」 倘若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一切都值得被怀疑。无从得知知识的可靠性,知识来源的可靠性,甚至可靠性本身的可靠性——诸事不过梦中梦,尘中尘,影中影。 曾有何止数万年的光阴,沿着已知既定的道路彳亍。 然而仍有存在者。 「呵,」尹亦一轻声笑了,别过眼去,掩了眸间神色,「诡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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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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