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剜过。 “那咱们现在先兵分两路,一路去找证据,将那个与皇后密谋的王子找出来。另一路去保护公主。”崔珝的副将握了握佩剑,说到。 “好。”迟沐炀跟着点头。 几人在客栈分开,分头行动。 迟沐炀不敢耽搁,弃了骆驼,换上了快马,一路不敢停歇,朝着北戎王庭而去。 * 北戎王庭内,因大妃离世,也都挂上了雪白的帷幔。 几位王子的妃子跪在大妃灵堂前,哭得稀里哗啦。 阿塔慕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装腔作势的人,心中阵阵泛呕。 往日里,他们连大妃的营帐都不愿多去,生怕被大妃责骂。 现如今,人死了,到扮演起了一副同大妃感情很好的模样。 令人作呕。 阿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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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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