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会冻炕头。”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牵起,引到一处静待已久的所在。 江琮垂下头,细细密密地吻在她颊边:“泠琅。” 他轻啜在她后仰的脖颈上:“我很想你。” 这种废话,泠琅准备了一箩筐,但现在她只想听,一句都不愿意再说了。 像个只知索求的孩童,在这个人面前,她再怎么任性都可以,再怎么贪心也可以。即使被责怪,也是用最甜蜜的方式。 她喘着气问:“这是哪里?” 江琮哑声说:“我的私宅……其一。” 她手指掐进他湿润的发里:“江舵主财运亨通,才过去多久,都狡兔三窟了。” 江琮沉沉地笑,他在她头顶叹息:“夫人在这种时候,还要忙于盘问这些吗?” 他俯身,感受着对方骤然...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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