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某人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虽然饿了很久,但宋思远还是很有分寸的,要了一次后便放过了谈倾,只是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只好拉着谈倾用以往的方式,再次帮了帮忙,这也致使第二天醒来的谈倾不止腰痛还手酸。 转眼间到了向北儿子的周岁,宋思远虽然还是对向北好感不起来,但是想着那次在爱沙尼亚是他保住了自己的阳阳晗晗,他只得将两个宝贝连带宝贝妈一起打包好,亲自送到人家家里去。 这种不舒服的情绪在,向北儿子向翌心抓周时,直接抛弃所有东西抓住自家女儿的手时达到了顶峰,不过还为等他发作,儿子阳阳就帮他出气了,阳阳直接一个巴掌抓在了向翌心的脸上,顿时热热闹闹的抓周场地上响起震耳的哭声。 谈倾:儿子,这么小不带欺负人的。 宋思远: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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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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