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之后,宁软不再刻意假装自己是虫母了。 甚至每天都会尝试露出一点破绽,让经常接近他的虫子怀疑他的身份。 可是,无论是柏得温, 克利夫兰还是斐瑞都眼盲心瞎得厉害, 完全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还是会每天都给他带很多好吃的,很多好玩的。 宁软有些苦恼,把光脑扔到一边,“哥哥,怎么办?他们都好笨, 都发现不了我不是真的虫母吗?” 螭涟虚空中化形成身形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抱住宁软,“别担心,很快就有一个机会了, 他们是不会愿意……” 螭涟顿了顿,没有继续跟宁软说清楚自己没有说完的话,这些雄虫才不会想放走宁软。 如果不是宁软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这些虫子无论表面看起来多么像个正常虫子,但是实际上,心里最是龌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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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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