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疯狂地拍打起来。 “救命啊——有人吗——我们被锁住了——” 我一边疯狂求助,一边又忍不住乐观地想:这小区不错,很隔音,也很安全,就连我们这帮租房的客人都会被锁起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这是好事啊。 ———————分界线——————— 两个小时前,我到达中介和我约定的地点,进了这片不算太好,但是离公司很近,生活需求方面也能满足的小区。中介姐姐的橙色眼影有些扎眼,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租房呢?”走在路上,中介姐姐顺便问起了我的租房理由。我想了想,如实回答:“啊,我在这边实习,大概,实习期要是表现好,就可以顺利转正了。所以我想租一个整间,然后租的时间也会比较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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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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