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令她无法意识到这个称呼的含义,但每念一声,心跳便不自主地慌乱颤动,她只得求助似地看向面前人。 颜淮牵过颜子衿的手,将彼此的手腕内侧紧紧相贴,用力之深,能透过肌肤感受到两人之间脉搏的跳动,节律一致得仿佛拥有同一枚心脏。 颜淮微微垂着眼,感受着胸口处的跃动,随后缓缓看向面前人:“锦娘。” 语罢伸手抚住颜子衿的脸,那枚玉扳指抵在她的脸颊,随后缓缓而下,拇指指尖已经触及她的唇角,而颜子衿却忽地张口咬住,尖齿抵着他的指甲指腹,微微用力,便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刺痛。 然而下一秒,舌尖代替尖齿缠住了指尖,颜淮的呼吸不由得一滞,颜子衿半眯着眼,专注地含吮着舌尖所触及之物,甚至在颜淮将其抽出时还有些不满地皱紧了眉,可接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浓烈痴缠的深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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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