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咱们不走的话,这也没有金竹,又要砍竹做栅栏,怎么办?” 戚南正朝向对面的雪白山谷,简笔画的眼睛不动,目光不知落在了哪个地方,闻言陡然反问道。 “我们是四人组队,为什么一半在这个世界,另一半落在另一个世界?” 程成被他问的一愣:“关卡……故意分开我们?” 戚南:“为什么故意分开我们?” 程成:“呃……制造困难?” 戚南:“再想。” 程成艰难的转动脑筋:“……想不出来。” 戚南:“组队的人关系亲密,即使分开,也会互相帮忙。” 程成:“……都不同阵营了,还要让我们互相帮忙?” 戚南没有答他的话,抬头注视山谷远处。 远处勾边的山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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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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