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天考试。 对于高一高二竞赛生来说,此次只要拿奖,高考或多或少都能降点分,实属难得,因此重视程度极高。 教室玻璃窗蒙上了一层薄霜。自习课,谢渝汐机械地翻开数学练习册,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未动,继而移到草稿纸上,徐徐涂抹—— 回过神来时,纸上少年的侧脸线条逐渐清晰,像他平时写题的模样,下颌瘦削,喉结微微起伏,低垂的眼睫几乎要穿透纸张。 今天是谢云尝封闭集训的第五天。 不知此刻的他在做些什么题。 “在画什么?”同桌好奇地凑过头来,吓得她笔尖一抖,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渍。 她慌忙撕下草稿纸揉成团,手掌蹭上一片灰黑:“没什么。” “这么紧张干嘛。”孙哲灵笑嘻嘻小声问,“你该不会是在画什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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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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