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的。 翠花跪跨在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压着,两个肥白的身子像两团发好的面叠在一起,奶子磨着奶子,小腹贴着小腹,底下那根双头龙被她们一进一出地夹在两口屄中间,湿淋淋地反着水光,发出“咕滋咕滋”的响声。 赵花头悬在床沿外,脖子仰得老长,半张脸都红透了,嗓子叫得发飘:“哦……翠花姐……你这屁股活像在肏我……磨得我里头都麻了……小混蛋也不来管咱……光顾着跟他师娘和老娘们快活……” 她嘴上抱怨,身子却一挺一挺地迎着那根双头龙,屄口的水沿着假东西直往下淌,把床头的褥子浸得深了一片。 翠花在上边也喘得厉害,两只手抓着赵花的奶子,掌心陷进去,把她那对肥奶挤得发圆,腰上没停,一下比一下重:“那能怪谁啊……人家是亲娘,咱们是野姘头……别说一口精了,连...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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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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