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砚砚的头发,“到时候,你养的小狗估计要比你还大。” 砚砚“哇”了一声,问他,“那我能骑小狗吗?” “当然不行了,你以为你养的是小马驹啊。” “小马驹就可以骑了吗?”砚砚很好奇,“那砚砚想养小马驹。” 燕清池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宝贝,这话你和我说没用,回家给你父亲说吧,让他送你匹马。” 砚砚“嗯嗯”的点头,默默记下了,打算回去找自己的另一个爸爸要一匹小马驹。 他很大方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到时候我也给爸爸骑,还给哥哥骑。” 棋棋看着他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可爱,弯下腰亲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谢谢弟弟。” 砚砚很大方,挥了挥自己的小手,“不客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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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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