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裳半褪的状态,这种要露不露的状态最是勾人,叶酌言俯下身,从白喻的脖子一路往下,白喻抱住他的头,双脚一个用力,就反客为主,骑在了叶酌言的身上,手指抚在叶酌言雪白又有些肌肉的胸膛。 叶酌言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可是白喻摸索了半天,最后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做,而叶酌言的火已经被她挑起来了,哪能这么容易被她逃脱。 于是他一个翻身又将白喻压在身下,一边吻住她的唇,一边慢慢进入…… 白喻感觉一疼,忍不住在叶酌言背后抓了起来,让叶酌言背后多了几条粉色的伤痕。 叶酌言连忙渡给白喻灵气,帮助她缓解疼痛。在灵气的帮助下,白喻没有再感觉到疼痛了,只有舒爽…… 一次之后,叶酌言拉着她又来了一次,白喻被灵气滋养得神采奕奕,最后还主动拉着叶酌言又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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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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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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