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方恣反问。 薛雅文有些愣了:“怎么了?” “唐俐”苦笑,她知道,完了。 一切都结束了。 “你说了当时,也证明,你是知道或者默认了有唐伶杀害唐俐这回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唐伶而不是唐俐。如果你和我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的逻辑线应该是:什么?她不是唐俐,她还杀了唐俐?什么时候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薛雅文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是自己的愚蠢害了她:“对不起……我……” 薛雅文已泪流满面。 “唐俐”将薛雅文扶起来,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没事,这不怪你。就算你再冷静,方恣已经将故事猜出,所有暗示都指向我们,就已经没用了。这是游戏,不需要证据,只要大部分人都将票头给我们,游戏就会结...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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