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桃听见祂喉咙里轻哼的曲调。 是人鱼的求偶歌。 兴头上,南芝桃凝神一听,竟也跟着哼了一段。 弥尔斯轻哼一声:“学我。” 祂手边没有设备,没法把她的声音录下来。 金发少爷颐指气使:“以后这间房就给我留着。” 不过祂以后会常来“做客”,有的是机会。 南芝桃连连应声:“嗯嗯,我回头让人做个门牌号总行了吧,是你的专属房间。” “不,不许…”弥尔斯脸颊泛红,撞了下她的嘴唇,“我才没答应当你的情夫。” “那你怎么一直待在这里?”南芝桃讶异,“下回还来做客吗。” 人鱼家的少爷眼睫轻颤,撇过脸,不回答,可祂的身体已经代为回答了。 她两次从客房出来,一只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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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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