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晃眼,宛如洒满了整个山巅的细雪。 第六十三章 就让它一直地、一直地这样跳下去吧—— 无人造光源干扰的山顶, 星辰如濛濛的白雾弥散在透着淡紫色的天幕中, 星光寥远空茫, 白阮跳下来,与郎靖风相互依偎着, 在一块平石上看星星。 夜风从苍穹降下,拂乱他们身上的毛,郎靖风时不时低头, 用舌尖和鼻子帮白阮抚平翘起的兔毛,像温柔地帮恋人收拢起耳畔碎发的男孩子。 白阮围着郎靖风蹦蹦跳跳,东碰碰西蹭蹭, 一想到这是他的小狼,心里就柔软得不行。 后半夜蚊子渐多, 郎靖风把白阮衔起, 放在自己两条前腿与胸腹之间护着, 甩着尾巴赶蚊子,直甩到尾巴隐隐发酸, 才驮着白阮原路返回。下山时他跑得比上山快些, 白阮的兔耳朵双双向后背去,被风压压得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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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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