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不是梦。 镜离对着她微微一笑。 “做師尊的,”他说,“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徒弟在眼前牺牲?” 他起另一只手, 指尖凝出一点靈光。 一道定身术落在了應忱身上。 應忱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镜离早有准备。 他猜到了她要这么做。 “我知道, 你肯定看不下去无终的做法。所以……依照你的性子, 一定会选择牺牲自我拯救世界。”镜离说。 “我想了很久,该怎么阻止你。” “但是,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輕易放弃这个想法。” 镜离輕輕拥住了她, 那个懷抱溫暖到應忱一瞬间就流下泪来。 “所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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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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