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渊说出这句话后如释重负似的向后一靠,瘫在汽车座椅上。 “别瞎说!”李赫瞥一眼后视镜:“这不是典型的谴责受害者嘛!” 杜雨落听李静渊说过他被他姑姑当众羞辱这件事,明白他们再怎么劝,也没办法打消他的顾虑。再者,龙在田的父母究竟会是什么态度,杜雨落确实没把握。 车开进酒店停车场,杜雨落眼看着李静渊脖子上、下巴上冒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觉得他着实可怜。杜雨落看出李赫是个人情练达的通透人物,心地也善良,没必要跟他客套,于是探身问他:“李警官,你等下还有事要忙吗?”李赫果然秒懂,点头道:“来都来了,当然陪你们进去。”杜雨落感激地冲他笑笑,有他这身警服坐镇,龙爸爸龙妈妈再生气,也不会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杜雨落帮李静渊办了入住,三个人坐在香气幽雅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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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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