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前,手中的红铅笔在寿阳县城的标记上重重画了个圈。 地图上,寿阳县城的轮廓被红色蛛网般的防御工事包围,正太铁路从城北穿过,城内标注着日军第20混成旅团的驻扎标记。 “寿阳是鬼子在正太线的重要据点。” 杨虎敲了敲地图上的炮兵阵地标识。 “这里囤积着华北日军近三分之一的弹药,还有刚刚调防的两个步兵联队。” 李云龙凑上前,浓眉拧成疙瘩。 “老杨,你打算咋打?” “鬼子这城防工事修得跟铁桶似的,城墙高八米,外壕沟宽五米,还有明暗火力点三十多个。” “咱们有装甲团。” 杨虎转身看向孙德胜。 “虎式坦克的装甲厚度足够抵御鬼子的反坦克炮,你带装甲团从城北开阔地强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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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