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他的后脑和脖颈,温存地滑动抚摸。 两人间的隔阂被打破,郭素渐渐开始偏头亲她的耳垂,脖子,一路亲到脸上。 “对不起。”他含糊地反复说着。 窦瑜被他吻住嘴唇,双手轻揪住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要他许诺,“你再敢有事情瞒着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郭素应道,“之前是我不好。” 窦瑜双臂缠绕上他的脖子,闭眼啄吻他的下唇,喃喃道:“这次我原谅你了,谢谏云。” 谢述,谢谏云。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他从前的字了。郭素短暂地愣神后又很快用力回吻她,将她扑在被子上,眼角微微湿润。 窦瑜睁眼看着他,两人稍稍分离开,气喘吁吁地对视。 在他脸上完全看不见从前的影子,她抬手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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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