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的滑落,哪一种都没出现,他的力气和长度不允许意外。 空调冷气没法阻挡热情,他们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最亲密的地方也汗涔涔黏糊糊的。 梁曼秋担忧:“哥哥,是不是、漏了?” 戴柯暂停拉出半截,头还埋在里面,低头看。狂乱的毛发挂满白粒粒,套子口也糊了一圈,画面靡艳,不堪入目。 他说:“老子还没赦,都他妈你的。” “啊?”梁曼秋没法思考,又被撞晕了。 “不信你摸摸,”戴柯说,放慢速度,随时等着她横插一手,“老婆,摸一下。” 戴柯每次总能飙出新鲜又羞耻的废话,梁曼秋总比不过他,红着脸,“知、知道了。” 戴柯体力过人,地盘稳实,再次冲碎她的声音与鼻息。 戴柯像一棵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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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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