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路呢?何不自己走出全新的路来呢?你甘心依附于男人的喜怒哀乐吗?你不想自己为自己做主吗?” 听到这里,慕依然反而笑了:“你说得轻巧,千百年来,我们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本朝虽然风气开放些,但你看看哪有女人活得和男人一样,有地位受到尊敬呢?” 江雅意味深长的说:“有。” 慕依然嗤笑了一声,随即惊愕了,想到心中的名字,不敢置信的说:“你,你是说李昕乐,怎么,怎么可能?” 江雅好整以暇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袖,反问道:“怎么不可能?”她来自大唐后世,自然知道开国女皇是多么的彪悍,她是他们所有人的榜样,因为她,女子才能渐渐有了地位,可以和男人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留给后世的财富几千年之后还有红利,她来到她的时代,又怎么能不靠近她?在她面前,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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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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