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额头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握住。 励明远皱着眉头:“额头难受?在空间里发生了什么?” 方长摇摇头,看着励明远,突然有点理解金光和那位魔修的想法。世界一切有趣的东西,都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变得有趣。如果没有人相伴分享,在漫长的生命和寿元之中,一切都会变得那么索然无味。 方长把这种文艺的想法赶出脑海,掰着指头道:“那更高等的位面,是不是开直播的时候可以直接开双人直播?” “公司的?直播权限呢?” 励明远深深看着方长:“公司也会搬过去,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不论去到哪里,生活都依然是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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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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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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