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只记得下身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喷发,几乎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恩琪的身体里。 我们就像两头彻底发情的野兽般不停地疯狂交配。 一开始我还抱着强烈的复仇心态,狠狠地玩弄了她好几次各种花活,后来干脆彻底放弃所有技巧,化身为纯粹的野兽,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体位讲究,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与占有。 然而恩琪确实拥有极强的耐操体质,即便被我连续操弄多轮后,依然能够主动迎合、扭腰承接。 最后两人真正精疲力尽,才双双瘫软倒在床上。 她喘息着笑说,除了妓院和婚礼那次,我算是她遇过战力最强的男人之一。 敏儿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也该着手解决灵儿这边的隐患。 依照先前取得的技术手段,我直接拿到了...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