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废墟。 断裂的钢筋如狰狞的兽骨刺向天空,燃烧的木板噼啪作响,火星子像滚烫的沙砾砸在他裸露的手背上。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瓦砾堆里跋涉,被弹片划破的裤腿渗出血迹,混着尘土结成暗红的痂。 每走一步,脚下都可能踩到散落的弹壳或烧焦的布料,尖锐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但他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片翻腾的火海和浓烟深处若隐若现的人影轮廓。 “锦棠……锦棠……”他嘶哑地呼喊着,声音被爆炸的余波和建筑坍塌的轰鸣撕扯得支离破碎,几乎不成调。 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视线被厚重的黑烟模糊,他只能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朝着记忆中军火库核心区域的方向摸索。 突然,一阵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钻进他的耳朵。乔源的心猛地一跳,像是在黑暗中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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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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