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是半山腰多了一座白塔。塔的形制是古法,线条干净利落,檐角尖尖地挑起,矗立在运河之畔,给长堤又多了些点缀。 陈秉正点着塔尖:“画的不对,塔是七层的。” 她哼了一声,他急忙改口,“贵在写意。” 他将这些旧画珍重地放入怀中,“我要将这些画儿好好珍藏,咱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每一刻我都记得。” 两个人并肩一步步下山。林凤君笑道,“相公,我记得画过你躺在牛车上的样子,可不大体面。” “躺在牛车上有什么要紧。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个太尉想给女儿挑女婿,就到高门子弟中挑选。这些年轻人都精心打扮、举止矜持,唯有一位露着肚子躺在东床纸上,神色自如,那太尉就将女儿嫁给了他,所以后来有个词叫做东床快婿。” “真的?你净会编瞎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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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