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娇气给我看。”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但话里分明另有深意,温酒嗔了他一眼,“你想的好美。” 晏律笑笑不语,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吃完,“体贴”地问道:“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那个睡字说的格外滚烫,温酒心知他此刻必定是居心不纯,居心叵测,才不会上当再去床上,否则又是一场陪练。 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脯,“你去给我买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温酒略有点窘,小声道:“事后药。” “你不是例假刚过去吗?” 温酒点头:“嗯,刚走三天。” “那就没事。” “我还是不放心。” 晏律柔声道:“没关系,怀孕了就生下来。”反正老爷子都眼巴巴盼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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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