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带着,许是那孩子天生生得风流倜傥,闵藏枝格外喜欢他,软磨硬泡的做了苏周的书法老师。 只不过周昭从前没有注意过,这厮不光教书法,还教一些“乱七八糟”的。 “先帝之所以压着你阿娘,不封她做廷尉。不是因为她太年少,也不是因为她功劳少。因为皇帝留给太子的遗产有两种,一种是奸臣,一种是良臣。 奸臣是留给太子的小金库,先帝要装聋作哑将他捧得高高的,那奸臣越是引起民愤,太子登基后清除他,便会得到越多的赞扬。新官上任三把火听说过没有?这是给太子留好了草垛子,就等着他放火了! 良臣是留给太子的千里马,先帝明明是伯乐,却还是要装模作样的打压他,等到太子登基之后,再将千里马升迁,谁看了不说上一句慧眼识珠,是个明君呀!” 周昭穿戴齐整,听着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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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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