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半,她不会满足于以公主身份下葬。” 元青问:“你要追封你母亲吗?” 杜平想了想,还是摇头:“不了,这事就没意思了,死去的人能知道什么?满足的究竟是她还是我?她活着的时候我好好待她,她死后,我就好好照顾自己,这就够了。”她笑意温柔,侧眸望着他说,“我今日來祭拜,也不是为了她,而是为我自己,说到底,不过是我想她了,想跟她说几句话,也想让你跟她说几句话。” 元青本淡定地站一旁陪着她,忽闻此言,略带紧张道:“需要我说些什么?” 杜平睨他一眼:“还不快对着陵墓拜见岳母大人?” 元青脸又开始红,鼓足勇气正要开口,忽闻身旁噗嗤一声笑。他侧首望来,那个调皮捣蛋的人已笑弯了腰。 见她如此,元青反而不紧张了,问道:“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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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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