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开心。” 霍云问道:“这是为何?” 崔世君挨紧他,说道:“看到那根白发,我想起相守到白头这句话,你看,咱们可不就是白头到老了么。” 这句话让霍云心底一软,他也转过身,和崔世君面对面,幽暗的帷帐里,他们虽说看不到对方,呼吸却彼此交缠,霍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他道:“被你这么一说,我竟也觉得有几分高兴了。” 困扰他多日的心事,被崔世君三言两语解开,霍云和她十指相扣,说道:“勤儿出生后,我和你就再也没出去游玩过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崔世君靠在他怀里,温柔的说道:“那我们明日就走,不拘去哪儿,玩累了就回来。” “勤儿呢?”霍云说道。 崔世君心安理得的说道:“不如送他回侯府吧,勤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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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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