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失地过了二月,到了三月初时,终于听到了从江阳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圣旨已下,迎亲队伍已经进入江州境内。 随后整个元家都忙碌起来,怀安百姓也是翘首以盼,想看看这京城来的迎亲队伍是什么模样。 按大梁的规矩,即将成亲的男女是不能见面的,因此这次来的肯定不会是齐宣,而是别的什么人。对于这个元瑾汐倒没什么期待,反正不是严陵就是平越,逃不出这两个人。 于是,当她在宣旨太监的身后看到已经长高了一头有余的齐文时,不由目瞪口呆。 一朝太子来迎亲?齐宣在京城到底干了什么? 旨意宣读完毕后,众人入正厅叙话,齐文这才道:“我还不是太子啦,册封大典定在了明年的九月份,因为司天鉴的人说最近三年,就那一天最适合册封。这那之后我才是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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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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