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说,他已经不能再从事研究相关的工作。 贺鸣当初在医院照顾了他一年,直到大学毕业,找了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于是,他便主动担任起赚钱养家的责任,林教授就负责貌美如花。 说是这样说,但是林靖沅的存款早已尽数交给贺鸣打理,他清楚了林教授的全部家底,也终于认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参差,有些人就算不工作,完全躺平也足够三辈子衣食无忧。 恢复正常的恋爱关系后,二人的第一次做爱,林教授却犯了难,他犹豫不决的解开身上的衣服。 原本紧致白皙的身子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疤痕犬牙交错,林靖沅紧张的嘴唇都在颤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很难看?” 如果是以前的贺鸣,肯定会嫌弃,但是现在他连眼神都不敢有半分的迟疑:“怎么会?一点也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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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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