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擦了擦自己狼藉的下身。 “我要热水。” 沉诏拉过床被围起下半身,倚在床头垂眼给人发了讯息。 他侧颜线条冷硬,眼窝深明,不笑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公国继承人的威仪。 许愿刚被要了初次,腰腿发软,又哪也去不了,只能闷闷地坐在床沿等热水来。 过了好一会沉诏都不发话。 许愿悄悄看他,杏眼微眯,知道是自己刚刚说得太难听了。 “少主。” 男人恍若未闻。 “沉诏?” 还是不理她。 许愿瞟到他胯间遮盖的被单支起一大团。 欲火未消,会挺难受的吧? 她刚刚将到不到的时候,也是酥麻难耐,好想被戳一下的。 谁叫他弄醒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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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