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任谁看去,那都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但只有朱竹清自己知道,那颤栗的韵律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近乎癫狂的兴奋,正从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下渗透出来,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 陆尘一阵无语,对这古怪的请求不置可否,也懒得深究。 他还有正事要办,准备拿过她手里的鞭子轻轻拍两下敷衍了事得了。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就悬在半空,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朱竹清曼妙的身姿吸引,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跪在床边的朱竹清,身段被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扩张的圆润弧线,一双长腿即使跪着也透着力与美。 几缕乌黑发丝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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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