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 但他能"看"——看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能"听"——听见的,只有永恒的沉默。 他能"感觉"——感觉到的,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纯粹到连一丝可以分辨的褶皱都没有。 他在这片虚无中飘荡了很久。 非常久。 久到他已经丢失了"久"这个词的含义。 起初,似乎还能记得一些事情。 一些碎片。 一张女人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 一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老公"。 一种温热的触感——小小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却让人安心。 但这些碎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投在水面上的倒影,他伸手去捞,指尖刚一触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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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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