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是泪水的脸让晏行丘一下清醒了。 “你怎么了?”晏行丘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肚子,没有伤口,没有流血,晏行丘不懂了,“你哪里疼?” 晏行丘松开手的瞬间,林青秋立马翻身坐起,晏行丘又慌张地拉住她:“去哪?” 他依稀记得林青秋说过要找她麻烦,晏行丘还以为林青秋是被这句话吓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不眠不休地找了她那么久,这个小家伙竟然把他忘了,确实该打。 心里这么想着,晏行丘嘴上却说着:“我跟你说着玩的,不找你麻烦。” “???”林青秋茫然地回头看了看他,咬牙切齿道:“快松手!我要上厕所!!!” “……”晏行丘愣愣地把手松开,林青秋如获大赦,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可恶!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